網評/台灣不只缺人才,還缺視力

作者/王大師

2012年8月吸引我注意力的新聞並非林書豪想要吃夜市,或是好奇號成功登陸火星,更非小英基金會要開幕,而是國科會主委朱敬一對外表示,台灣正面臨人才荒,尤其是對於社會正義的迷思,致使許多政府部門、國營事業、以及研究機構不敢開高薪,以免被扣上『肥貓』的罵名;而台灣的人才,往往被華人社會,以高於6倍的薪資吸引到香港、大陸、甚至韓國

我最驚訝的是朱敬一統計近10年來的人力流向,發現45萬名來台灣工作的外籍人士中,超過40萬人是外傭或外勞等藍領階級,只有2萬人是白領高階人才;但這2萬人中又有高達9成是來台教英文的老師,並不是台灣需要的研究創新人才。

說實話,在這2萬白領階級所佔9成的英文教師中,我還真的與這些人共事過,我只能說,如果這些已是45萬國外人才中的佼佼者,我真希望可以親自幫這些老外打包,跟他們說台灣不需要你們,將他們原封不動送回。

這也難怪,一向崇洋媚外的台灣人,對外國人的接受度高的可笑,甚至已經到了根本不挑的地步了;只要不是東南亞來的外勞,我們都會把他們當作是動物園內瀕臨絕種動物般,細心呵護。尤其當這些外國人是金髮碧眼的白人的話,受歡迎程度直逼銀行VIP的尊榮客戶,連放的屁都是香的。此話怎說?

還記得約莫十幾年前剛從美國歸台時,當時還在等兵役,沒有什麼工作可以做,於是就跟著一堆剛回國的「人才」們,一起應徵美語教學的工作。當時是在何嘉仁教兒童美語,雖然我的英語口語能力,不見得比金髮碧眼的外國人低,但因為沒有國外護照,只能擔任台師的「輔助教學」工作;畢竟,啥都不挑的台灣人,只要見到是外國人就覺得是極品,哪怕這些國家根本不是講英語也沒關係,但沒有正確長相以及證件的人,就直接放在次級市場中

雖然何嘉仁打的是「美語」市場,但許多教職人員根本講得並非美語,這好像一個打著「中文」教學的補習班,老師皆是馬來西亞人,與巴西華僑。當時我的口音至少是北美腔,不像許多阿多仔來自澳洲、紐西蘭、甚至是南非。

這些外國人的英語很多時候跟電影中聽到的「美語」差很多,甚至在南非,這個國家許多人口的母語根本不是英語,而是參雜荷蘭語、德語、英語、以及地方語系為主的南非語(Afrikaans);但就因為這些金髮碧眼的傢伙,符合台灣家長認為教職美語所必備的長相,所以就能坐領高薪。

說坐領高薪真不為過,因為與台灣老師的背景、教育程度、以及對工作的貢獻度相比,這些外國來的跳梁小丑,真是找到好康又好唬的國家。說實話,之所以會請這些外國師資,目的就是讓教室玻璃牆外的家長心安,提供這些家長滿足虛榮心的機會,帶著「還好小孩是給講正宗美語人教」的幻覺。可是,是嗎?

首先,許多外來的師資,根本良莠不齊,確實有些外國人是來自北美國家,說的是正港的美式英語,並擁有大學文憑。但其中也有許多亡命之徒,根本不是把台灣當作落腳之地,也並非將教職當作己任,而是把台灣當作亞洲渡假旅的其中一站。

許多以男性為主,來到亞洲通常是在本國混不下去,然後來台灣把妹、騙錢。有位老師甚至跟我坦承,在台灣把妹真容易,打死他也不願意回美國受自己人的冷落,然後擔任麥當勞的低階員工,因為在這裡,「他可以當王。」說實話,我當時聽了很不是滋味,但為了還要共事,只能說,「喔!也許吧。」

辛巴威男子法蘭克2011年8月以英國記者名義來台騙財色,至少10名女子受騙,最後在新北市貢寮海邊落網。警方從他的筆記型電腦,發現他吃定東方女子崇洋心理,來台以詐騙100萬美元為目標,還說「騎馬要騎小馬,發財要Get bitch(找賤女人)」

我當時還能說什麼呢,確實有很多台灣的女老師喜歡吃西餐,動不動就熱情的圍過去講一堆令人彆扭的台式英文,但這些女老師一旦碰到自己人,不知為什麼的就變了臉似的,整個人嚴肅了起來,好像會計師一樣。

當時常常在下課之後,許多外師會三不五時聚集在一起,規畫晚上的夜店行。有些人還在夜店中當bartender或是DJ,通宵達旦的狂歡。早上的英文課只是拿來繳房租與餬口用,夜間行動才是來台重點。所以很多時候在看到台灣父母,將寄予未來無限希望的寶貝小孩們,託付給前晚跑趴,甚至吸大麻的阿多仔們看護,心中充滿無限感嘆。

此外,個人覺得最不是滋味的是,擁有國外護照的老師,薪水比本地老師高兩倍,而且不需要改作業、作電訪、與家長斡旋、幫小孩清嘔吐物,這些老師甚至不需要教文法,因為比起台灣老師經過9年扎實的文法訓練,這些老外根本不懂自己語言的文法結構;其一是因為許多外國人不諳正式文法,而是講口語式的英語(street talk),像所謂的Double Negative、neither nor, either or與主詞與受詞的差別,這些老外的程度比台灣人還差

另外一個原因是,許多老師的母語並非英語,而是諸如南非、馬來、甚至希伯來等語言;第三個原因是,這些外師的母語並非北美口音,也不會教KK音標。最後,會說一國語言的人,通常不見得會教。所以造成台灣老師所做的工作比外師多好幾倍,且教得更好、更標準,但薪資卻少的可憐。

而這些外師通常來了半年就要離開,在坐領高薪一段期間,把了一個暑假的妹後,就要移往下個國家海撈,一般來說是大陸的上海或北京,甚至有許多外師來台灣販毒,並且到處喝酒鬧事。這,就是朱敬一講的9成白領階級,很可悲

除了語言老師之外,台灣的大學好像很喜歡講國際化,這個風潮的執行面是在全世界,連哄帶騙的到處打撈肯來台灣的留學生,多半是黑人與南美洲的國家,然後在給這些學生全額獎學金。這些外國學生再到台灣大學來玩耍、鬧事,根本沒有在用心唸書。

之前還有一位外國學生因為晚間在宿舍中過度吵鬧,隔壁的台灣學生受不了,於是抱怨了一下,這位老外不爽,於是爬窗到這位學生的窗外,叫囂一整夜,嚇得這位學生花容失色,這就是很多來台灣留學的貨色。

講了這麼多,那肥貓情況要如何解決。我認為對有些真正的人才而言,確實是可以開放更特別與寬鬆的薪資制度,但是我們國家對於吸引真正的人才,實在很不在行;能夠吸引到的都是一些很奇怪的剩餘人才、學生、以及語言外師,真正的佳品沒幾個,這只能怪台灣的教育風氣在最根本中就錯誤了。且外在環境根本無法支撐好的人才來台旅居。

台灣近9成的大學錄取率,根本就是在鼓勵庸才,這造就了台灣的教育、企業、以及公家機關,根本沒有培養、認定、篩選、判斷人才的機制,在這個庸俗、理盲、民粹的年代,我們還能夠期望真正的人才流入台灣嗎?我很悲觀。所以到最後,台灣的妥協之道就是濫竽充數式的,找一些看起來像人才的樣板,給外界交待;方式直逼何嘉仁美語找一些非洲來的阿多仔,幫你的小孩打理入劍橋的道路般可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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●作者部落客王大師,原文刊載於《王大師論壇》。以上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。88論壇歡迎更多聲音與討論,來稿請寄editor88@ettoday.ne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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