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▲「上街頭」在民主國家司空見慣,且是被塑造成一種道德的制高點,只要人潮夠多、口號夠響、標語夠悲情,彷彿就自動取得「代表人民」的話語權。(示意圖/路透)
●宋慶瑋/教育人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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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上街頭」在民主國家司空見慣,且是被塑造成一種道德的制高點,只要人潮夠多、口號夠響、標語夠悲情,彷彿就自動取得「代表人民」的話語權。然而,當壓力團體動輒訴諸街頭、反覆以「我們被迫害」為號召時,社會不得不冷靜追問,這究竟是民意的展現,還是少數壓力團體挾持公共空間、綁架輿論的政治表演?外行人看熱鬧,內行人看門道,為何壓力團體會操作上街頭運動,且由紛說。
當街頭被塑造成「唯一正義的出口」 等同於否定制度內理性參與
首先必須先戳破一個長期被刻意模糊的迷思,上街不等於多數,吶喊不等於民意。街頭的群眾規模,往往反映的是動員能力、組織密度與情緒操弄的成功,而非社會整體的共識。資源充足、組織成熟的團體,即便只代表極少數人,也能製造「全民怒火」的象徵;反觀多數沉默但不認同的群體,因忙於生活、缺乏動員誘因,反而在公共論述中被完全消音。
許多壓力團體早已將「受迫害敘事」當成固定劇本,政策不符期待,叫做政府打壓;制度回歸公平,被說成體制暴力;資源重新分配,被操作成生存危機。
這種話術的本質,不是討論公共利益,而是透過情緒勒索,把複雜的政策問題簡化成「你不挺我,就是迫害我」。當任何質疑都被貼上冷血、背叛、站在邪惡那一邊的標籤,公共理性自然被掃地出門。
那些自稱「弱勢」的壓力團體,往往才是最擅長佔據話語權的一群,他們熟悉媒體運作、精準操控關鍵字,懂得用最激烈的語言博取最多的版面,卻對不同立場的人毫無耐性,甚至撻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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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他們而言,街頭不是溝通的平台,而是施壓的武器,不是說服社會,而是逼迫社會讓步,只要讓政府與民意代表感到「再不妥協就會更亂」,目的便已達成。
此類壓力政治正在扭曲民主制度的根基,民主社會本就設計了選舉、代議、公聽、協商與司法救濟等管道,讓不同意見得以競逐與調和。
但當街頭被塑造成「唯一正義的出口」,等同於否定制度內的理性參與。久而久之,守法、沉默、願意妥協的人反而成為輸家;而嗓門最大、情緒最激烈者,卻屢屢獲得政策讓步,這無疑是在鼓勵更多人走向對立,而非對話。
一個成熟的民主社會,不能被「誰最會上街」所綁架,真正的民意是經得起檢驗、辯論與時間考驗,而不是靠悲情動員與人數堆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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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壓力團體永遠只會訴諸受害敘事,卻拒絕面對自身訴求的公共性不足,如果每一次上街,都是為了保住自身利益,卻要全社會為其成本買單,那麼社會的不耐煩與反感,漸趨無感便成為一種合理的自我防衛。
壓力團體走上街頭,未必等同於真民意的展現,當少數團體習慣用「我很慘」來壓過「是否公平」,用「我被迫害」來否定「是否合理」,那麼他們失去的,將不只是社會同情,更是民主社會最珍貴的信任價值。
▼當少數團體習慣用「我很慘」來壓過「是否公平」,用「我被迫害」來否定「是否合理」,那麼他們失去的,將不只是社會同情,更是民主社會最珍貴的信任價值。(AI協作圖/記者郭運興製作,經編輯審核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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