▲ 2024年巴黎奧運開幕式中,有一個看起來神似達文西《最後的晚餐》的表演。(圖/路透)
● 石牧民/財團法人臺南市孔廟文化基金會執行長
2024年巴黎奧運開幕式中,有一個場景,看起來神似達文西《最後的晚餐》。那個場景引發法國宗教保守人士撻伐,批判它「嘲諷基督信仰」。風波之後,參與演出的人員 Piche 接受法國媒體訪問,證實該場景的發想的確源自於達文西《最後的晚餐》;Piche 也直白地指出,模仿《最後的晚餐》這個場景,被認為是嘲諷與不敬,其實出於組成場景的演出者是一群「變裝皇后」(drag queens)。所謂變裝皇后,所指的是男扮女裝的異裝者(cross-dressers)。就基督信仰的觀點,我們有必要問,由異裝者排出的《最後的晚餐》被視為嘲諷與褻瀆,是否有合理性?
要回答這個問題,我們首先採取文化成規中最保守的觀點,將異裝者視為紊亂倫常,有害善良風俗,甚至是社會的墮落與病徵。那麼,由悖德,墮落的表演者來演出《最後的晚餐》,有基督信仰的人,能夠據理加以批判或抨擊嗎?
《最後的晚餐》本身就是答案。在「最後的晚餐」中,耶穌基督拿起麵包,說:「這是我的身體,為你們而破碎,你們以它來紀念我;」捧起酒,說:「這是我的血,為你們而流,是新的約,你們以它來紀念我。」最後的晚餐,恰是耶穌基督向人解釋救恩的時刻。所有的人,將要通過耶穌基督的犧牲,獲得赦免。這裡的「所有人」,指的並不是「最後的晚餐」當下的所有人,而有深刻的時間維度;祂說的是包括未來萬世萬代的所有人。耶穌基督真的真的(literally)在說所有的人。
▲ 所有人都將透過耶穌基督被赦免,意即所有人都有罪。(示意圖/取自stocksnap)
所有的人都將透過耶穌基督被赦免,同時也是在說所有人都有罪(否則不會需要被赦免)。然而基督徒往往忘記,這個赦免,透過基督寶血所獲得的新生命、聖潔的生命,同樣有深刻的時間維度;祂說的是上帝在審判時,將要因著耶穌基督而轉頭不看我們的惡貫滿盈,將我們分別為聖。
信靠基督,信仰上帝的人,並不是當下就聖潔。我們仍然是罪人中的罪人。只是我們在深刻的時間維度中有盼望。那個盼望使我們相信,在審判的時刻,罪將要一筆勾消。但是現在,但是當下,基督徒仍然是罪人。而且,耶穌基督還告訴他的學生(我們),祂來是為了成全律法。意思仍是我們無法靠著律法,成規,風俗⋯⋯來成為聖潔,唯有透過耶穌基督才有可能。
那麼答案就再明顯不過。基督徒是罪人。罪人沒有立場指著別人,例如異裝者,來說他們有罪。同是罪人的我們,也不會依著對成規、風俗的見解而較為高尚。對於異裝者(或其他一切不合風俗或常規的人),別說指責他們演出了《最後的晚餐》,我們連舉起手指指著他們的資格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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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想讓你知道…信靠基督,信仰上帝的人,並不是當下就聖潔,基督徒是罪人。罪人沒有立場指著別人,例如異裝者,來說他們有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