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，要當最後一個被抬走的人！

▲反服貿學生發生衝突，林飛帆哭了。(圖／記者盧姮倩攝)

IC

死守立院的同學，我知道你累了，很煩。

疲勞的時候請向外求援。這話另一種說法是，當你發現全世界都在下指導棋而令你心煩意亂，表示你已經疲態盡出，也表示愛你的人來自四面八方。要在這種精神狀態保持信任和傾聽的能力，的確是不人道的要求，佷不幸也是把這件事幹成的必要條件—當權者最大的優勢不是軍隊或資源，而是他不會累，你會。所以運動通常都是被自己玩死的，少有被坦克車壓死的。

所以要玩這場遊戲，千萬要知道這條沒說的規則。第一你要學著信任，運動才玩得下去。你的群眾越多，你必須同時處理的事就越多。行政院有一整支軍隊只管說話，你有多行，想要論述決策發言系統一條鞭搞定？更難的是，你還得信任後來想要加入你的人。是的，你得當心有人滲透；但是更重要的是手上的雜事得有人分勞，因為現在已經不流行搞這種大剌剌的滲透。當然，運動的出發就是對權力的不信任，所以這又是一條屁話—一條成事的運動都需要實踐的屁話。

還有，你真的得耐住寂寞。運動的能量來自眾人的激情，所以這顯然又是屁話；這句屁話會帶領你走出議題匱乏的焦慮，回到「靜坐」抗爭的初衷。如果你訴求的價值是正確的，那麼抬走一個和抬走一萬個人都是向正義宣戰，會人神共憤的。當熱鬧結束，我的力量依舊在，因為我站在對的這邊。你得有這樣的傲慢。

就算所有人都看衰你，離開你，你也得不達目的不罷手，要當最後一個被抬走的人。你得，你一定要有這樣的決志。一定要。

因為當權者只怕這個決志，因為誰展現這種決志，他的力量將源源不絕；因為群眾將跟隨他。請保重，抓時間休息。「不要再告訴我要怎樣，該怎樣，誰又要幹麻了，你那麼行，當初怎麼不你來幹？」，是的，我聽見了－唯一一句你在麥克風前說不出口的話。

你說對了，我不行。所以我們在等，行的人。

●作者IC，台北，編劇／剪接。以上言論不代表本報立場。ET論壇歡迎更多聲音與討論，來稿請寄editor@ettoday.ne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