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其四處集結小草　不如圖利罪修法

▲ 北院5日重開柯文哲羈押庭，當庭裁示羈押。（圖／記者李毓康攝）

● 林清汶／鴻林法律事務所顧問

民眾黨主席柯文哲被控圖利京華城改建容積率，法院認定犯《貪汙治罪條例》圖利罪嫌疑重大，已裁定羈押禁見；圖利罪常被認為定罪率偏低，根據統計平均定罪率僅約五成，但近三年皆逾九成，去年甚至達百分之百定罪率；而民眾黨已發出小草號召令，全力聲援柯P。

推測檢調應該還沒有查到有具體資金流向柯P之事證，因此暫以圖利罪究辦；但同樣容機率事件發生在高雄國賓1142％卻未見究辦。事實上，柯現在身分畢竟為台灣第三大黨主席，檢調之聲押程序適法性、必要性，及若干媒體大肆報導案情顯違反偵查不公開等，殊為可議。又同樣涉及圖利罪官司纏身的，在政壇尚有林姿妙、楊文科、李述德等人，尤其李述德涉圖利罪被判處9年徒刑尚在上訴中，處境似與柯P京華城案雷同。

▲ 質疑高雄國賓「危老鑑定」有瑕疵，住戶拉布條：容積獎勵不合理。（圖／記者賴文萱攝）

民國90年修正《貪污治罪條例》第六條將圖利罪，修正重點在於增列「明知違背法令」、「圖自己或其他私人不法利益」，並將圖利罪修正為「結果犯」，且刪除「未遂犯」之處罰，與舊法有所不同。易言之，圖利罪構成要件要符合「明知違背法令且要有所獲得利益並有結果」，利益乃包括直接或間接利益，而此種利益卻極為抽象，最高法院向來認為圖利罪利益應限於財產上利益，且其數額必須具備可計算性。但如果涉有具體利益如送金錢或餽贈物品則涉及《貪污治罪條例》第4條公務員違背職務十年以上有期徒刑，或第五條公務員不違背職務七年以上有期徒刑。而圖利與便民性質極其近似，由於不法利益之界定抽象，且實務上有公務員因區區數萬元金額亦被究辦，因而對於公共利益之推展造成困擾，讓專業文官不敢大開大闔，勇於突破既有成規，而大興天下之利，經常造成施政劃地自限安於現狀之現象，這並非國家社會之福。

柯P案是政治事件，也是法律層面問題。由於現行法對圖利罪之界定似仍不夠具體，尤其對不法利益之認定，致讓檢調有諸多操作空間，實具爭議性之法制。因此筆者認為：與其集結小草四處聲援柯P，不妨立法院在藍、白多述情況下對圖利罪研議修法，此其時也。

▲ 民眾黨支持者9日晚間再度集結於台北看守所外參與「寧靜革命」活動。圖為日前土城看守所外40小草集結。（圖／記者陸運陞攝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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