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民進黨初選】賴祥蔚/初選的民調結果有作弊嗎?

●賴祥蔚/台灣藝術大學廣播電視學系教授、愛傳媒榮譽社長、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理事長。

2020總統選舉民進黨初選結果揭曉:蔡英文大敗賴清德!不只大敗賴清德,比起國民黨韓國瑜與無黨籍柯文哲,蔡英文的領先幅度都超過10%!而且五家機構做出來的結果大同小異,連民進黨籍的前總統陳水扁都說電話樣本有問題。看到這種數據,PTT等網路上出現許多嘲諷作弊的討論,還戲稱總統選舉結果已經提前揭曉了。

民進黨的總統初選真的有作弊嗎?分兩個層面來看,從初選規則一再改變來看,確實有作弊之嫌。如果是兩個月前投票,應該當時民意支持度很高的賴清德有機會贏,拖到現在投票,賴清德就輸了。這算不算作弊?恐怕算。

換個層面檢視,從這次的民調結果這麼超乎常理來看來看,有三大面向要檢驗。

首先,據傳這次民調是由黨中央提供電話號碼光碟片,這到底有沒有問題?連陳水扁前總統都表達質疑,民進黨應該詳細說明:電話號碼怎麼分配?每張光碟有多少號碼?撥打的電話在、學歷、年齡、地理位置等分布情況又如何?

其次,有關蔡英文支持度高於賴清德蔡,其實不意外。蔡英文有龐大的行政資源,而且勢在必得,甚至還有傳言說不惜脫黨,論條件、論氣勢、論決心,都勝。至於賴清德,簡直不像是選真的,好像初選就算輸了也沒什麼關係。如果候選人自己都可有可無,怎麼激起選民的熱情?

賴清德知道敗選之後,立即致電表達支持,固然很有民主風度,但也驗證了親綠選民的預測:蔡英文初選敗選可能會造成民進黨分裂,但是賴清德敗選則不會,既然民進黨絕不能分裂,當然要支持蔡英文。

第三,2018年民進黨大敗,是因為選民覺得民進黨執政太糟糕。但是2019年開始,蔡英文設定的選舉主軸,根本就是統獨大戰,於是慢慢鞏固了基本盤,民調支持度當然會回穩。由此可見,選舉時的議題設定很重要。在此同時,國民黨幾位天王都陷入了初選內耗,不停上演「黨內互打」的戲碼,而且常常說錯話扣分,民調支持度不免會下滑。

話說回來,就算考慮前述因素,這次民進黨初選的民調數據還是不合理,跟這段時期其他民調機構得出的結果都不太一樣,這就欠缺了統計上的同時效度。

包括韓國瑜以及柯文哲,目前的民意支持度應該都領先蔡英文,再怎麼差也是平手。民進黨初選得出蔡英文大勝的數據超乎常情,除了樣本受到質疑之外,有兩個可能原因:一是機構效應,因為這段時間大家都知道民進黨在進行總統初選民調,打電話來的多半跟民進黨初選有關,因此在回答提問時提高了對民進黨人選的支持度。二是捧殺心態,不支持民進黨的選民可能覺得現任的蔡英文包袱重,在選戰中比較好打,所以接到電話就熱情支持,這就是魯迅說的捧殺,也是老子說的「將欲廢之,必固興之」。

無論如何,民進黨初選結果證實選民果然是健忘的,不管先前蔡英文民調多低,選民表態時考量因素只有當下想到的重點而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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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藝術大學廣播電視學系教授、中華傳播管理學會理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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